瘋人苑

自耕農,想到什麼就寫什麼。
除了寫不知道自己還會什麼,畫伯一枚。
尤里中心、歌仙中心
尤赫、團兵、馬可讓
渚怜、板車、辛賈、典芬、亮瑜、寧鹿、西伊

【YOI/オタユリ/奧尤】難能應付之事

  ※ 此文為ICE4發放之無料。


  時值夜半,兩人躺在尤里的床上,腿只需要輕輕一伸腳趾就能相互觸碰,那裏有久而未見迸發出的熱度甫消退的溫度。

  「對了,奧塔,明天有個拍攝……」尤里懶懶地道,聲音是一盡的睏意。

  「嗯?」他的手從後頭搭著他的腰,臉就在他金色的髮絲邊,一個呼氣就可以將只靠著電話簡訊文字說不出的思念揉合在一起傳遞出去。

  「中午可能不能一起吃飯了,你就去那家餐廳吃個皮羅什基什麼的吧……」聲音愈來愈低,早該交代的事情卻在見到對方的時候情感輸給理智,還好在睡前還是想起來了。

  「嗯。」忽然他好奇起來。「什麼的拍攝?」

  「那個……」朦朧間他擠出了一個西裝品牌的名字,然後就沉沉睡去。

  像是要跟隨他的腳步一般,睏意也隨之席捲走奧塔別克的意識。

  尤里的貓從沒完全掩上的門縫竄鑽了進來,輕巧一躍跳上了床尾,踩踏了幾下也蜷成一團。

  隔天早上,奧塔起床的時候,尤里已經不在了,但是他在桌上發現一張紙條,然後像是尋寶似的在冰箱裡看見一鍋粥、薄餅、果醬和當季水果,讓他自己選了加熱吃。

  味道一般、食材一般,然而閉上眼睛就彷彿能看見尤里是在自己抵達俄羅斯之前在練習之間的空檔衝進超市、回家簡易加工後好讓他們兩人在家的時候吃上幾天的情景。

  微波爐的提示聲響起,簡單的食物香氣竄進鼻翼,不是什麼五星級的待遇,但是也足夠令人感受到尤里式的珍重了。

  吃過早餐,他簡單地做了每日必須的伸展運動、還在尤里公寓附近跑了幾圈。雖然沒能進冰場練習,可他知道這些作業一日都不能荒廢。

  呆呆坐在尤里家草綠色的沙發上,他滑開手機,沒有提示訊息,但是有個想法忽然閃過他的腦海,他點開了Google地圖,然後拿了備份鑰匙鎖門離家。

  *

  通常尤里溜冰以外的這些拍攝工作,如果不是贊助商,就是一些雅科夫和米菈甚至是維克托說可以提升他們體育隊形象之類的大品牌。

  一開始他抗拒得很,但是在眾人好說歹說之下才漸漸鬆口。

  二十歲的他身高長了不少,初得到成年組冠軍的十五歲意識到自己體力不足而渴望的肌肉也練出來了一點。金髮也不再半長不短,而是只保留了前面一點瀏海不會再遮蔽視線,而後面的頭髮則往上推了一點,正襯他現下的形象。

  十五歲的他會對拍攝工作時上的妝抗拒不已,現在他則學會抿唇或微笑,然後私下再對奧塔抱怨──沒辦法,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

  他一身靛藍色的西裝、銀白的領帶,遵照攝影師和動作指導的說法在鏡頭前擺出各種動作。

  「那麼──最後來一張微笑的如何?」攝影師提議。

  「唔、我知道了。」原本他想西裝的拍攝比較輕鬆,不需要一直硬是露出微笑,誰曉得天外突然飛來這麼一筆,他憶起過去幾次奪冠的瞬間,然後唇角勾了起來。

  「很好──就是這樣。」快門聲響起。「好,同樣的表情,不必看鏡頭──」

  他依照攝影師所說,碧綠的眼望向了另一頭,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再加上他臉上的微笑,他自己的笑容一瞬間有些凝結。

  「請放鬆一些,側過身,最後一張了!」攝影師繼續引導,他慶幸剛好可以背過身去。

  又是幾聲快門聲落下,攝影師喊著:「可以了,辛苦了!」

  一聽結束以後他馬上無視其他人一個箭步衝進左前方,拉了那人就直直走向休息室。

  關上門以後他問:「你怎麼來了?」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

  「你還記得嗎,我第一次來找你的時候,在機場裡看見了你的廣告。」奧塔撫順了他上了髮膠的金髮瀏海,正好可以對上那雙綠色的眼。

  「……」

  「你自己說的,要我看你,不要看廣告。所以我來了。」

  然後他的手又摸上了他上了裸色唇膏的唇。

  慢慢想起來了,尤里的臉愈脹愈紅。「你……」

  可是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已經被對方的唇堵住了。

  二十歲的尤里學會在鏡頭前微笑,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學會如何不在戀人偶爾看著自己流露出的微笑露出窘態。

  二十三歲的奧塔別克則依然沒辦法克服在戀人露出可愛表情時吻上他的衝動。

  或許有些難以應付之事的期限是,一輩子。


评论
热度 ( 22 )

© 瘋人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