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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幸せになりたい(維勇)

  ※ 蛛絲點文,一CP一台詞


  關於幸福,勝生勇利在二十三年的人生裡頭幾乎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詞。

          

  大概可以稱為和幸福擦身而過的、小而再小、不能再多的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對於青梅竹馬優子的戀心在他終於回到長谷津之後也驟然消逝殆盡。

 

  或許可以歸納得再簡單一點:他幾乎是沒有考慮過戀愛的,當維克多詢問他有沒有談過戀愛時,他理所當然地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戀愛呢?對他而言,花式溜冰的一切就是全部。

  

  他自己都沒有認真想過,他為了花式溜冰付出的其實比想像中還要多出太多。

 

  待在溜冰場上、離家的時間比和家人相處還長;跌倒的次數比吃上最喜歡的豬排丼飯次數還多;明明不討厭念書卻依然為了訓練和賽事休學;陪自己一起長大的小狗老去的時候自己也不在他身邊。

 

  而這樣的他,幾乎付出了一切,卻還是屢次在國際賽事上失誤。

 

  ──關於幸福,他有資格去思考嗎?

 

  直到他在自家溫泉旅館裡面遇見了那個他在牆上貼滿海報的那個人以後,隱隱約約,有什麼流動在體內的想法甚至是情感開始改變──或許該說,那樣的什麼東西一直以來只是沉睡著,而後迎來的就是甦醒時分。

 

  他以為只能用目光追隨的那個人就在眼前和自己說話,為自己編舞,一起在冰上來回滑舞。朝夕相處,肢體碰觸,彷彿夢般的情景全都在他身旁化為真實。

 

  一點一點,像是融開的冰,他在他面前成為了自己;依然因為國際賽事緊張而崩潰、緊張失眠、渴望勝利的心情令他在冰上將自己的滑冰生涯赤裸展現。

 

  他們的關係如斯緊密,勝生勇利在記者會上說了「愛」,卻沒辦法當面對著維克多說。

 

  擁抱、親吻和手上的對戒,關係不只是教練和選手。然而內斂如他,即使總算察覺了一直以來渴求的什麼,像是溺水的魚在最接近水面時掙扎卻徒勞無功。

 

  那一年,最後的最後,他在看見他眼淚的瞬間知道他傷了他的心,也知道自己表現得只是趨近完美而非完美。

 

  「不是金牌我可不想親吻啊。」維克多笑著說,手上的戒指在燈下靜靜閃著光芒。「好想親吻勇利的金牌啊~看來我這教練當得不夠格啊~勇利沒什麼建議嗎?可以讓我興奮不已的……」

 

  勇利掙扎著,禁錮已久的話語,終於破繭而出:「跟我一起再繼續一年的競技人生吧,我一定要拿到金牌!」

 

  像他這麼不擅長言辭的人,或許這就是最接近「想獲得幸福」的話語吧。

 

  一年當然是不夠的,那是作為選手。作為戀人,他們都知道,那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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