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苑

自耕農,想到什麼就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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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如花渴水,如月映夜》(三歌/三日歌R18短篇集推廣本)


作者:柳苑
封面繪者:月輪桃子(

已確定參加場次:
9/12  月華繚亂(
10/18 日鍛月煉‧特(
10/24 絕世無雙劍男人(

預訂參加場次:
12/12.13 CWT41兩日

價格:100(通販酌收30元運費)
頁數:36P
判別:A5判
字數:一萬五
配對:三日月宗近x歌仙兼定
性質:短篇集,R18,有兩篇H

搬入量調查頁面:
(至8/25)
預先通販頁面:
(匯款並填寫至8/25,8/25與8/26統一寄出)

※ 由於個人因素,通販預計暫停至明年過年,因此僅開放8/21~8/25受理先行通販的部分※

收錄故事:
【短篇】春眠難覺曉(已發表於網誌,但已重新修文且不會再公開修改內容)
【短篇】七夕望碧霄
【中篇】情篤欲焚君豈知
【長篇】孰歌豈知鬼巫惑


【試閱之一】

  「所以,剛剛說到哪裡了?」審神者揮揮手上的扇子,目光逡巡問道,但更像是為了重啟話頭而非真正詢問。

  「祭典!祭典!」愛染國俊催促道。

  「啊啊,對……在七夕這一天,人們會穿上浴衣去參加祭典。祭典裡什麼攤販都有,章魚燒、炒麵、蘋果糖、烤魷魚、棉花糖,也有撈金魚的、賣面具的……最後還會有花火可以看哦。」審神者說給他們聽時臉上也有難得的眉飛色舞,短刀們圍在身邊一雙雙圓滾滾的眼睛閃閃發亮,連手上的水羊羹都忘了吃,你一言我一語不停追問,彷彿那些形形色色的攤位都一一展露在眼前。

  「有賣天狗的面具嗎?」今劍忍不住問。

  「章魚燒是什麼?好想吃吃看哦!」秋田藤四郎聽得入神。

  「棉花糖是用棉花做的糖嗎?」五虎退的肩上、頭上和手上都抱滿小老虎,睜著銀白的雙眼好奇道。

  「──如果能帶你們去看看就好了呢。」審神者耐心回答每個問題,又接著道:「七夕的傳說你們也聽過吧?對於現世的人們來說,約誰去祭典變成很重要的事呢。」

  「我知道我知道!是棚機傳說對吧?啊啊──好像很浪漫呢──」亂藤四郎撐著頰,瞇細了如夏日天空碧藍的眼露出欽羨的目光。

  『七夕……嗎?』雖然沒有如同短刀們簇擁著審神者那樣聽著,靜靜坐在一旁的歌仙將最後一口水羊羹送入嘴裡,並且輕啜杯中的茶,望向仍清亮著的晴空,不禁也有些神往。

  只是……他所心繫的那個人正遠征去了,不曉得晚上是不是能如期歸來?



【試閱之二】

  這天的出陣堪稱順利,全員毫髮無傷直取敵軍大將,而後沒多久便收到收兵待命隔日再戰的指示。於是三日月領軍回到本丸,將收穫的資源交給審神者,想著反正左右也不過是無事,就移動步子在本丸裡尋找歌仙的身影。終於,他在轉過走廊的彎前遠遠就看見一紅一紫的身影扛著簍子從田的方向朝這走來。

  「哦呀?今天是他們兩人當番呀……」三日月的眉挑起,不自覺放慢了腳步,特意揀了個不會被輕易發覺的角度,稍稍貼著牆站著觀察他們。

  「二代目的蘿蔔收獲得真漂亮!」和泉守爽朗笑著。

  「……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其實每次都對於田裡的工作十分反感,最後卻還是會好好完成的歌仙扯扯嘴角,微微撇過頭回答。

  「真不愧是二代目!」因為身高優勢,和泉守用沒有抱住簍子的那隻手順勢由上而下搭上歌仙的肩,和泉守笑得開心,臉低下湊近歌仙的額邊。

  「是你太不會做事了。」雙手將籃子抱在胸前的歌仙騰不出手去推他,只是輕啐道,身子想拉開一點距離卻沒能成功。

  三日月不禁細細端詳起他的模樣,臉上的那張表情和平時在自己眼前的樣子很不一樣,深深蹙緊的眉頭、不耐的神色卻藏有隱不住的傲氣,看上去竟帶有孩子氣的童稚。


【試閱之三】

  如果說,刀最強烈的正面情感是忠誠,那麼最強烈的負面情感大概就是因榮譽自尊或者對勝利的執著最終產生的落差感。

  歌仙每每回想起那一日,總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難能忘記。或許直到戰死沙場的大限來臨,再也不能幻化人形為止都會一直謹記在心。關於記憶這種極其不可思議的形式,以及回憶起來時無可避免伴隨而來的情緒,兩者似乎相輔相成,在心上佈作密密蜘網,交互更加深刻。

  明明是本丸最早的初始刀,明明自己的化作人形之後的實戰經驗理應最當豐富,明明擔任隊長以來一直以來幾乎都少有敗北的戰果,更何況是如斯慘痛的敗北。

  偵察失敗、匆忙決定的陣形卻恰好讓整個隊伍處於弱勢,弱點完全曝露在敵人眼下,他就這麼騎在馬上眼睜睜看著他所率領的隊伍潰敗。除了他自己、三日月和太郎以外,其他隊員都受了中傷等級以上的傷害。

  「沒關係的,歌仙。」小夜臉上的血痕怵目驚心,即使嘴上說著沒事然而微蹙的眉頭卻使歌仙心中那份不安愈加擴散。

  「這點小傷,手入一下就好了……」同田貫正國明明受了重傷,依然堅毅地道,在走進手入室前最後又凝住腳步回頭說了句:「別太介意了。」

  不知道這些所謂類似安慰的話語究竟應該如何回應,原先噙在嘴邊的苦笑也再也撐不下去,他面無表情地向主上報告戰況並且道歉後便回到自己的寢室裡。

  他吁了一口氣,雙手不由自主握作拳頭。潰不成軍的敗北與他人溫軟的安慰交織成可能類似恥辱的心情在內心發酵。一隻手緩緩舉起,使盡全力即將往牆上而去時,外頭的聲響卻讓他停下。

  「歌仙。」外頭月色朦朧,幾乎不能如平時那樣,就著倒映在紙門上的身影判斷來人是誰。

  ──所以歌仙是憑著聲音認出來人的,但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記住對方聲音的事實。

  「三日月殿。」他努力令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試圖鬆開原本握緊的拳頭。「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我想先歇下,您也請早點休息吧……」語音尚未完全落下,紙門倏地被拉開,三日月踏入房裡的同時亦將門掩上。一步、兩步,他踩著細碎而穩健的步子一點一點拉近了他們的距離,而歌仙竟直覺想逃。

  他緩緩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無路可退,肩背已經貼上牆壁。

  「歌仙啊,」三日月那雙狹長的眼睛像是發現了獵物的豹,牢牢盯著他的臉看,歌仙不能別開目光,深深望進那對眸子,其中的弦月與自己的倒影像是邪魅地閃爍著光芒,他不禁想起了青江的話語,而三日月還繼續說著。「當我們幻化成人形,除了像從前那樣還是以刀的身份戰鬥,也作著像人的事情──」

  三日月的頭隨著低語輕擺細數:「睡覺、談話、微笑……」

  陰暗的房內,兩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得如貫耳邊:「甚至,也假裝。」

  「其實你……一點也不希望別人安慰你吧?」

  歌仙渾身一震,像是被什麼抽光全身氣力般。三日月輕易捉住他軟軟的手腕,隔著手甲依然能感受到稍微強硬的力道。

  「別忍耐了,歌仙。」三日月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貼上敏感的耳廓。「那叫做自尊心喔。」

  纖長的手指輕輕一勾,脖子上的結翩然少了如蝶弧度化為平凡的紅繩。另一隻手則俐落地摘去胸前的乙女樁,披風如秋葉般貼著牆壁藉著歌仙與牆之間的縫隙落到地上。

(作者仍保留試閱更動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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