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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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終究跨越的與未能觸及的(三歌H)(學園パロ)

 
    ※ 就是銜接上一篇的學園パロ

  ※ 所以歌仙性轉,而三日月有點糟

  ※ 如果以上都沒有問題,再請繼續閱讀



  歌仙只能將那日的一切都當作是一場夢,恍惚而過分迷幻的夢。夜裡曾經想望的人,白日能夠見到的人,全部都在那一天失了焦,過份疏離,彷彿是他誤闖墜入魔幻的夢境之中。

  因為在那之後和泉守待她如昔,會在放學時候跑來邀約自己,或者中午時分拿著福利社的麵包來找她,和泉守也絕口不提所謂的彩妝社活動和那天的試妝。

  而三日月老師,在每週兩次的日本史課堂上,無論是講解課文的嗓音、在黑板上寫下板書的舉止,在在在她眼裡看起來依然那麼閒適、那麼優雅,那麼……遙不可及。

  也許那天真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只是自己記錯了而已,她想。即使一條已經洗好的藍色手帕現在依然完好無缺貼身收在裙子口袋裡。

  又是一堂下午時分的日本史,三日月老師一如往常發還了作業簿。她站在講台前接過作業簿時,老師厚實的手掌還順勢塞了一張紙條在她的作業簿裡。

  她有些訝異,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極力說服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這個舉止遠遠超出了她的抬起頭徵詢他的目光,卻只換來一聲輕哂:「發什麼呆呢,歌仙同學,回位子坐好準備上課囉。」

  她這才在其他同學的笑聲中面紅耳赤地匆匆回到位置上,小心翼翼地趁沒人注意時在桌子底下拿出那張紙條,打開一看,白紙上以娟秀字跡寫就了數字和地點。

  ……遲鈍如她,自然也能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涵。

  於是她在下課鐘響起時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往常抄得滿滿一頁的筆記本竟然一片空白。

  *

  在焦慮與期待煎熬中總算盼來了放學時分,她依言緩緩踱步來到了學校後棟的一間教室,

  她站在掩住的門前,想著或許老師是要自己歸還那條手帕吧?說找不到時機還給老師其實是騙人的,畢竟她無法否認自己私心希望能夠至少保有一樣他的物事。

  深吸一口氣,她以手背輕輕叩門,略顯老舊的門隨著一聲「吱呀」應聲而開。她悄悄探頭進去,三日月老師正執著一本書看著。

  「三日月老師……」她怯怯喊道,而對方抬起頭來,一雙細長的眼睛聚焦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看透:「哦呀,妳來了啊。」

  「請、請問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她的手裡正不安地拽著那條手帕,尋找適當的時機開口歸還手帕:「那、那個……」

  「那天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他截斷她的話語,將書放在講台上磕出輕微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教室裡顯得格外響亮。他踏著步子朝她走來,順帶伸出一隻手將她身後的門關上,但並沒有收回因為這個動作而恰好橫擺在她臉側的手。

  「嗯、嗯?」她抬起頭,無法確切捕捉他的意思對上對方愈來愈近的臉。

  「你忘了嗎……」上課時拿著粉筆的纖長手指現在撫上她的臉,悄悄上抬,然後低下頭輕啃她嫣紅的雙唇,不時舔弄吸吮。

  歌仙瞪大雙眼,想別過頭卻被三日月的手指反扣住下巴,直到他放開她,在他們之間過近的距離牽起一絲銀線。

  「喜歡,還是討厭?」他不給她絲毫的迴避空間,依然直勾勾地望進她眼裡。

  「不討厭……」猶豫了半晌,她總算擠出了回答,同時他低下頭,想掩飾脹紅的臉。「可、可是……」

  「不討厭就好。」他再次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臉上,灼熱的唇隨著臉的弧度滑落至脖頸,一路蜿蜒向下,流連在肩胛骨上或舐或吮。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拉開她的針織衫,紫色襯衫的鈕扣也不知何時一個個被靈巧地解開,露出裡頭雪白的肌膚。

  「老、老師……」被這樣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出任何掙扎的舉動。平時所思所想之人現在正緊貼著自己,溫熱的唇舌不停在身上燃起從未體會過的顫慄以及酥麻快感,她的身體逐漸軟倒,只能抵在背後緊閉的門扇。

  「噓,小聲一點。」他索性吻上她,不讓她再有機會接著說出反抗自己的話語──嗯,雖然他想,她是不會拒絕他的吧。

  另一隻手探進了裙子下擺,摩娑著如凝脂般的大腿內側,輕巧地鑽進最後一層的輕薄衣料,輕觸那未曾有人探索過的幽祕。

  「唔嗯……」歌仙覺得無數電流奔竄身上,三日月的每一個撫觸、每一個親吻都像引火,燃得她毫無辦法思考。她感覺到下身的濕意與抵著自己的硬挺。年輕如她自然也猜得到那是什麼,依憑本能,即使她對那未知依然好奇,但也同時有種無可避免的恐懼,她壓抑住自己的呻吟小聲道:「不、不要……」

  原先緊緊擰在手指間的藍色手帕此時掉在地上,可惜卻無人有空閒去搭理。

  「別怕……」緊閉雙眼,她聽見了包裝撕開的聲響,也聞到了有些刺鼻的塑膠味。三日月的手扶起了她的腰,讓她的雙腿纏在身上,而後輕輕吻了她濕潤的眼角,然後一吋一吋挺進佔有。

  「啊……」嗚咽聲溢出她原本死命咬住的雙唇,殘存的理智全數被疼痛淹沒,她反射性弓起身子,即使原先並不敢大力處碰對方,此時也只能攀住眼前人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承受著突如其來的貫穿。

  位於門後的死角與緊掩的窗簾更加增添了悖德的氣息,她的眼中此時此刻只有此時和自己緊密貼合的人。她大口呼吸,像是溺水的魚,嗅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木香,似有若無旋即又淹沒在太過刺激的感官之中。

  三日月含舔著她的耳垂,直到她的喘息聲稍稍平歇,才逐漸開始動作了起來於是再次惹來她的哀鳴:「老、老師……」

  汗水滴落在彼此的髮際以及交疊的肌膚上,水色的濕意顯得更加煽情動人。三日月的動作逐漸加快,同時深深吻上她,她也只能憑本能反射性地回應著對方探進來的舌,一遍一遍地吸吮交纏。

  直到她覺得自己幾乎要昏迷過去前,三日月才緩緩地退開她體內,讓她兀自靠著門上喘息,原先像是燒起來的身體隨著她的呼息這才有冷卻下來的趨勢,掛在腿上的底褲與逐漸乾涸的體液都以一種冰涼的溫度提醒著方才的真實性。

  三日月先是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才對著她開口說道:「對不起啊,你一定很害怕吧……老師應該再溫柔一點的。」他的手背輕輕擦去她眼角未乾的淚痕,

  歌仙猶自反覆吸吐著,感覺雙腿無力──要不是背後剛好是門,自己一定會直接跌坐在地上吧。下身的疼痛還是像刀割般撕裂著她,腦袋也還亂哄哄地難以整理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但她看見三日月原本整齊此時卻被抓皺的襯衫,忍不住又低下頭去。「不、不會,是我……」

  三日月沒有接話,稍稍幫她拉平原本被掀起的裙襬,並且一一扣上襯衫的扣子。

  她猶豫許久,等到疼痛緩慢退卻了一些,她才總算問出一開始不敢說的話語:「老師……您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啊,歌仙是個美麗又可愛的孩子哦。」他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微笑,然後摸摸她的頭,:「今天的事情,只有妳和我知道哦。」

  歌仙的臉頓時又滾燙起來:「是的……」

  三日月彎下身來撿起手帕放在她手裡:「妳就用這個清理一下吧……不用還我了。」

  她將手帕捏入手中,明明方才貼得那樣緊的人,現在自己卻無法伸出手去摸他的一根指頭,請他和自己多說一些話──究竟是為什麼呢?才這樣胡思亂想著,對方已經開口輕聲道:「妳先休息一下再走吧……待會還有會要開,下次見囉。」

  原來有些人、有些事情,真的可以近得像是自己伸出手輕觸就會碎裂,也同時遠得無論如何都難以追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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