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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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躍動於指尖的旋律-楔子(琴師綠間x酒保高尾/綠高/板車)


   是夜,城市間瀰漫著晚間獨有的寂寥氣息。無論燈火如何七彩絢爛如何璀璨閃耀,點亮的卻從來不是人心。風從遠方颳來,寒冷而凜冽的搔刮帶起了人們圍在脖子上的圍巾,昭示著冬天的無所顧忌。

  座落在鬧區邊緣、看似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僅是花體字樣組成的招牌,閃爍著鮮綠色的幽光,向路人晦澀地道出其名為「Emerald the Bar」。

  若是順著招牌旁通往地下的樓梯進去,則會發現裡面並不是一般人所想的、隨處可見的酒吧;出乎意料的偌大空間,並不嘈雜的人聲──卻有悠揚琴聲穿越盛裝著各色酒汁的玻璃杯的清脆碰撞。

  人們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並非買醉,而是在繁忙的生活之餘,一任琴聲與調酒讓自己微醺。

  一頭綠髮、臉上戴有黑框眼鏡的他正端正坐於平台鋼琴,修長的指尖撫觸黑白的琴鍵,令整個地下室的空間都流淌著古典音樂獨有的寧靜氛圍。

  他並不迎合大眾口味而演奏在其他酒吧比較常見的爵士樂,他選擇的是自己所熟悉的古典樂,一曲接著一曲,流暢而幾乎沒有不合時宜的突兀停頓。

  他在起身接過服務生的點歌紙條時,注意到服務生手上托盤的空杯數量比起往日多上不少。他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卻也不禁好奇起這個反常。

  他稍稍偏過頭,睨了一眼吧台後的身影。那是個纖瘦精實的男人,留著一頭說不上是略長卻俐落還是有型的黑髮,額前幾簇散落的瀏海隨著他搖著銀色的雪克杯而輕顫。

  那是個陌生的身影,他想。

  不過稍稍分神,他的小拇指劃過錯誤的琴鍵──還好僅有一瞬。他有絕對的自信客人不會聽出他難得的錯誤,但他卻分明以眼角瞥見了,那名新來的酒保抬頭的剎那是往這裡看的。

  「……」一曲方畢,他並不打算接著演奏剛才遞上來的蕭邦《離別曲》,反而轉為彈奏另一首圓舞曲──他有店長所允諾、一天三次任性、不彈奏客人要求的曲子的權利。

  一杯熱咖啡被服務生輕輕置於琴旁的黑色圓桌,服務生悄聲道:「高尾先生說向您的圓舞曲致意。」

  他在眾人的掌聲中扶著琴身彎腰微傾十五度角後,才端著白色馬克杯盛裝的咖啡緩緩踱到老闆提供給駐吧表演者的休息室裡。

  關上門時他不禁吁了口氣,從前的他幾乎未曾感到人群的壓力──即使現在的他在外人的眼中看起來亦是如此;隨時隨地都武裝自己,不允許自己有分毫的差錯,一如他所彈奏的歌曲,嚴謹而完美。

  他熟練地讓白色繃帶纏繞上自己的左手手指,然後才端起杯子輕啜一口。

  ……竟然是一點糖或奶都沒加的黑咖啡,苦得讓他不禁蹙緊了好看的眉。


  (續)

  一月板車only有發過試閱的內容,希望八月CWT可以如期趕出來(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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