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苑

自耕農,想到什麼就寫什麼。
除了寫不知道自己還會什麼,畫伯一枚。
尤里中心、歌仙中心
尤赫、團兵、馬可讓
渚怜、板車、辛賈、典芬、亮瑜、寧鹿、西伊

【刀劍ONLY】歌仙x女審新刊《我的審神者希望我去搞基可是我是直的該怎麼辦》


作者:柳苑
封面繪者:巫阿總(

價格:100(通販酌收36元掛號運費)
頁數:36P
判別:A5判
字數:一萬五千字左右,可能會再增加
性質:歌仙x腐女審、清水向

販賣日期:
10/28-刀劍ONLY
12月CWT兩日(第一天寄攤預訂)

攜量調查:
 

※有少許和藥歌本重疊之劇情,不過全數改寫過不會再公布於網路上

※有少許曾發表在噗浪的短打內容,亦全數改寫且不會再公布於網路上

【試閱之一】

  他們的相遇稀鬆平常,大概就和每一個本丸的審神者與初始刀一樣,她是當時第二批就任的審神者,那是個稱不上太寒冷的冬日,她站在本丸廊前隨著狐之助的指示,在五把刀裡選定那把暗紫色刀鞘的刀。

  難以形容的體驗與感覺,總之她信了她真有靈力駕馭這個本丸和那些日本刀,幾乎是同個瞬間,比自己高上一個頭的人……正確的說法似乎是「附喪神」?

  「我是歌仙兼定,是為喜愛風雅的文系名刀。請多指教。」眼前的附喪神微微頷首,似乎也好奇著自己竟然能夠以這樣的形態出現,一舉一動雖然舉止優雅卻掩不住侷促。

  而她只是盯著他看,紫色柔軟的髮、湖水綠的雙眼,一朵粉色牡丹別在胸前,華麗披風和穩重的和式裝束……記得狐之助說過她得選擇一把刀作為近侍,她在那麼一秒之內就下定了決心。

  狐之助向她的初始刀說明了時光政府的存在、守護歷史的任務等等那些剛才她已經聽過的內容。

  她看著歌仙握緊了腰間的佩刀,數次抓握了手的細微動作都沒有逃過她的目光。讓她就任審神者的兄弟的話語言猶在耳,她忍不住微微笑著沒漏看眼前初始刀的一舉一動。

  「……請問您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呢?」一人一刀跟著狐之助前往鍛刀房的路上,她的初始刀第一次單憑自己的意念開口。

【試閱之二】

  初識的日子裡審神者來得勤得很,忙活得指派自己作為近侍和第一部隊隊長多次出陣與鍛刀,逐漸本丸也熱鬧起來。早先來的短刀們外觀年幼矮小,在戰場上卻俐落躲閃、直取敵刀的弱點。

  每一次出陣結束回到本丸時,歌仙兼定都忍不住先探頭看一眼院落裡的風景。彷彿本來就存在記憶裡一般,他能夠一一細數院落裡的花草名稱;和煦春風裡的漫天櫻花、夏日裡沾著水露綻放的紫陽花、秋天將院裡染上極致秋意的楓紅、冬日最後冒出頭來點綴枯枝的紅梅……他發現他的審神者也喜歡看這些花花草草,可是除此之外他的審神者雖然身為女性,卻和他印象中細川府裡的女性全然不同。

  不論平時待在本丸裡的衣著,即使審神者拼了命解釋這是現代人的裝束他也知道她不踏出本丸時的裝扮和必須出門時的模樣大相逕庭。

  大概是察覺到他懷疑的眼神,他家審神者有點惱羞,索性大剌剌地擺了擺手:「是是是,反正我就是沒有女人味,待在本丸裡工作的時候就是不想打扮,這是我的自由!」

  一如她所說的那是她的自由,在那之後他也沒有對此抱持任何想法。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家的審神者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她讓大家喊自己L,彷彿懶得多說什麼一樣,不論令人難以發音的洋文代稱──至少他在她那長期和自己身上「隨興」的穿著一般風格混亂的房裡也看見許多她嘴裡說的洋文紙疊。

  如果只是隨興然而整潔的穿著他是不在意的,但是房間混亂的程度無論如何怎麼也稱不上風雅,作為近侍必須頻繁進出審神者的房間,每次他都想再張口問需不需要找長谷部來幫忙整理,但自稱腐女菸酒生的審神者只是搖搖頭,扯開笑容:「不用了,反正整理好也畢不了業──我想整理就會整理的」察覺到他疑惑又有點責怪的視線她趕緊補上一句。
  「腐女」和「菸酒生」都不在他能夠理解的範圍裡,直到有一天他在應她要求端茶進去的時候,看見了自己與其他刀劍男士封面的書本躺在地板上。

 「……」真危險,他差點就踩到了,踩書可是不風雅的行為啊,可是那本書的內容究竟是什麼?似乎和自己切身相關,他抬頭確認了審神者埋頭在筆電前「答答答」地敲字,禁不住彎身撿起來翻了幾頁,那裏面不堪入目的畫面讓他忍不住脹紅了臉:「──下流!」
 

【試閱之三】

  「吶,歌仙,明明是午餐時間主人卻關在房裡不出來,房裡燈是開著的呀。」那一日,負責午餐的燭台切搔著頭,有點困擾的樣子。若是燈暗還能知道審神者或許又熬夜睡過午餐時間,但明明亮著燈卻也沒人出來。

  「是呢……明明截稿日也還沒到,還是我去看看吧。」身為近侍,雖然幾次進出主人的房間裡經驗不全是好事,歌仙想了想還是得履行近侍的職責。

  他泡了一壺茶想當作進房的理由,雖然他們並沒有明確被勒令禁止無事不能出入審神者的房間。只是他擅自猜想或許常常陷入自己世界的主人並不是那麼喜歡被人打擾。

  「L氏大人…?」他在拉門外喊了聲,沒有回應,聽見的是鍵盤的喀喀聲還有微弱的吸鼻子的聲音

  「主人……?」又喊了一聲,他不禁皺起眉頭。

  「……不要進來。」終於有了回應,聽上去的竟然是壓抑過的哭腔。

  「……恕我失禮了。」直接拉開門,對上的是正拿衛生紙縮在電腦前的審神者的一雙淚眼。

  「您怎麼了?」少了平時那樣意氣風發自信滿滿的表情,就連平時偶爾冷淡對她而裝出來的受傷表情也全然不同,那個表情是真實地受傷了。

  「不要過來……等我一下……」她皺了皺臉,抹去不斷湧出的淚水,同時背過身去。

  硄鐺一聲,茶香四溢,杯子的碎片和茶湯和在一起在地板上蔓延開來。來不及細想,她聽到耳邊話語:「……請好好地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吧。」同時她聞到了如花般的清香包圍自己,回過神感受到一雙手臂圈著因為啜泣而不住顫抖的身子。

  「……看到您這麼脆弱的樣子,如果有什麼我能做的,請儘管說吧。」

  *

  後來歌仙到廚房端了午飯和一壺新茶正要回去,其他刀們都有些關心:「主人怎麼了?」

  而他只是笑笑,回答:「說今日太忙,午飯想在房裡吃。」

  這答案容易接受,畢竟審神者常常只是交代歌仙帶第一部隊出陣就窩在房裡什麼也不管,如果遇上截稿日或者報告死線還變本加厲可能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人。

  歌仙手上拿著盤子慢慢沿著走廊走回主人的房間,一邊在腦內慢慢消化剛剛聽到的詞句。

  分手、遠距離、現世、機票……總而言之他家審神者似乎每天在本丸裡邋遢地短袖短褲晃來晃去但其實是有男朋友的──得加個原本了。

  「打擾了。」停在拉門前,方才在眾人面前的微笑歛起,他想主人沒打算告訴其他人關於她的感情狀態變遷,一部分或許也出自私心……。

  他突然不太明白為什麼心頭上懸著一種類似於從前見到元主娶妻的心情,而且還多了一些……不悅。

  他看了一眼袖子上被淚水浸濕而呈現靛藍色的布料,再踏入房裡時他的主人卻帶著微笑迎上他的目光,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謝謝你啊歌仙,放著就可以了。」她的笑容和以往一樣,藏不住的是哭腫的眼角。

  難道……她就這麼不願意受人安慰嗎?


  (作者仍保留試閱更動之權利)


评论
热度 ( 3 )

© 瘋人苑 | Powered by LOFTER